2012年7月28日 星期六

有關版權及二次創作的報道(7月28日)

十一笑 - 寂靜的春天──反對「網絡廿三條」還待何時?
【摘錄】筆者認為有必要重提DDT的比喻,皆因在其他先進國家早已棄用這麼強毒性的「DDT」時,我們的香港政府竟然希望,並誓將要為我們的文化環境引進更強毒性的殺蟲劑——2011年版權(修訂)條例草案》。根據草案建議,政府解說為了在「資訊科技發展一日千里」的情况下,更進一步保障版權擁有人的權益,政府將為版權條例引入刑事罰則,以懲處未獲授權而向公眾傳播版權作品的人。


惡搞夠諷刺 私子生下啜核鳥
【摘錄】這一年,香港經歷最多反對聲音的特首選舉、最多人參與的六四集會、近八年來最多人走上街頭的七一遊行。為了捍衞這片自由土地,四個創作奇才運用繪圖及電腦專長,創作一幅又一幅政治諷刺圖作,為港人出一口氣。
自此,越來越多創作者湧現,政治畫作百花齊放。嶺南大學公共管治研究部主任李彭廣指改圖文化已成為新的本土特色,將複雜的政治議題簡單化,喚起大眾關注。因為網民群起抗爭,所以政府暫時撤回《版權修訂條例》(俗稱網絡23條)。自由,是需要爭取的。

2012年7月18日 星期三

強烈要求政府撤回《德育及國民教育科》聯合聲明

近日學民思潮的朋友,為《德育及國民教育科》約見教育局長吳克儉,卻受不合理的冷待,當局拒絕接納有關要求,涉嫌利益輸送及有政治目的之相關人士和團體,連日來更不斷在傳媒空間內,發表連篇歪理及言不及義之辭。為此我們感到非常憤慨!

《德育及國民教育科》作為一個學科,其內容偏頗,刻意為政府及中央政權隱惡揚善,片面強調國家成就,藉以培養認同。這種課程,根本不能稱之為一個及格的學科。更甚者是,此科要求學校依政府、乃至中央政府所編訂的愛國愛黨教材,以填鴨式教育的手法,強逼學生囫圇吞棗,摧毀他們對政府、對社會的獨立思考和批判能力。政府此舉實在居心叵測。

一個人是否有創意,背後最重要的一環,正是在於他有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而且如此洗腦科目,必然會向學生灌輸一種「不要對當權者說三道四」的氛圍。這種情況,根本和《2011版權(修訂)草案》意圖令網民噤若寒蟬的手法同出一轍。如此「學科」,身為創作人,我們必須站出來,向政府說「不」。

學民思潮的一群同學,站出來反對如此荒謬政策,我們既感到欣喜,也感到可悲。欣喜的是雖然他們只是一群中學學生,但仍願意為社會走到最前線。可悲的是政府對學生、老師及其他市民的訴求充耳不聞,更用卑劣的手段,企圖消弭所有反對的聲音。我們對此感到強烈的憤慨!

我們在此要求政府撤回《德育及國民教育科》。如此扼殺創意、言論空間的政策,不論是《德育及國民教育科》,還是《2011版權(修訂)草案》,我們都會反對到底!


聯署團體(排名不分先後)︰
二次創作權關注組
藝術公民
環保觸覺
鍵盤戰線

2012年7月14日 星期六

二次創作

文︰鄧力行
原文連結︰請點按此

有「網絡廿三條」之稱的《版權條例草案》即將在立法會恢復二讀。在條例通過後,進行改圖、改歌等二次創作的網民將可能被以侵犯版權為名,受到刑事檢控。
二次創作在我國源遠流長,最早期最著名的經典二次創作作品應要數成書於二千多年前的 《左傳》。《左傳》的作者左丘明在孔子所編訂的史書《春秋》的基礎之上,作出註解、補充、考訂,寫出《左傳》這部名垂後世的經典史書。有說《左傳》與《春 秋》「猶衣之表裡,相持而成」,可見《左傳》的二次創作本質。若左丘明生於《版權條例》通過後的香港,相信必被認為是個可惡的侵權者,難逃法網。

要數我國最大規模的二次創作活動,當數宋代的「填詞」活動。「詞」是宋代最具代表性 的文學體材。文人雅士常依照指定「詞牌」的音樂格律,填上新詞。同樣的「詞牌」,不同的文人往往會為它們填上不同的詞。如《虞美人》這詞牌,李後主為它填 上「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而蘇東坡就為它填上「夜闌風靜欲歸時,惟有一江明月碧琉璃」,同樣叫人拍案叫絕。但若在「網絡廿三條」生效下 的香港,李後主、蘇東坡,以至一眾耳熟能詳的詞人豈不是都必將淪為階下囚?
時代一直在進步,人的生活水平不斷地提升。但又我們又可有意識到,我們的創作風氣和藝術精神竟不斷地被壓縮和蠶食?我們又可有意識到,在二十一世紀的香港,我們的創作空間、創作自由將連二千多年前的中國人也不如?



*原刊於201254日《明報》


2012年7月10日 星期二

再談捍衛二次創作的意義 (《訊報》6/7)


文︰建燁
原文連結︰請按此

   根據香港《太陽報》在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九日刊登一篇前 政務官譚榮邦撰寫於專欄「黑白灰」的文章,它的名字叫做《二次創作?》。前政務官譚榮邦在這篇文章第一段指出反對二次創作的理由:「二次創作是一個奇怪的 名詞。創作就是創作,一件作品完成後,可由作者本人或經他同意而由別人作出修改、潤飾、變奏,但最終作品仍須註明原作者和出處,不能魚目混珠,把別人作品 改頭換面而據為己有當為自己創作。一個題材可重複使用,然而一件已完成的作品,無論是音樂、繪畫、照片、劇本、文章,都有自己的生命,不容擅自竄改。」前 政務官譚榮邦認為已完成的作品神聖不可侵犯,二次創作後的作品只是在魚目混珠地擅自竄改已完成的作品,改頭換面地呈現大家的眼前,但現實是不是如此呢?到 底何謂文化創意?原來是指「以知識為元素、融合多元文化、整合相關學科、利用不同載體而構造的再造與創新的文化現象。」(《文化創意方法與技巧》,張浩和 張志宇著,中國經濟出版社) 原來融合與整合不同元素形成不同的文化創意,同時不斷再造與創新,最後利用不同載體表現出來。換句話說二次創作絕不是一個奇怪的名詞,也絕不是題材重複使 用這麼簡單,它也是擁有自己的生命。但這是一種靈活變化的生命,像化學式以不同化學元素重新組合而形成,絕對不是機械般被人為地設定一切。

     前政務官譚榮邦在文章第二段指出二次創作是難登大雅之堂的藝術作品:「英文字 「創作」是「creation」,本來在前面加上「re-」即可變成「再創作」,然而英文字「recreation」的意思卻是「娛樂」。換句話說,「再 創作」只能當為茶餘飯後吹水遣興材料,嬉笑謾罵,難登大雅之堂成為藝術作品。一些所謂創作者信手拈來,把情歌改為罵歌,將漂亮的美人變成醜八怪,只圖自己 發洩,完全不顧原作者感受。大家絕對有權創作,有權自由發揮,但無權改動他人創作,無權曲解他人意圖。說得比較難聽,大家有權自瀆,但是絕對不能強姦。」 其實英文字「recreation」絕對不是指「再創作」,英文字「derivative works」的意思「衍生作品」才是指「再創作」。本來在英文字「creation」前面加上「re-」即可變成「娛樂」也好,仍然沒有傷害二次創作在社 會上的重要性。娛樂絕對不是一件壞事,任何一件創作作品若沒有娛樂成分,難以體現欣賞創作作品的時候得到不同趣味。大部分二次創作本身就是仍未能登大雅之 堂的次文化,為何我們不去努力為二次創作爭取更多人認同呢?還有感覺有點可笑是他在文章以自瀆與強姦來諷喻二次創作的不當,錯誤地把二次創作與否作為一種 嚴肅的道德標準判斷。他這樣做的話,與林以諾牧師在早前的佈道會上將同性戀與吸毒者、賭徒及癌病等相提並論有什麼區別?

    他在文章還認為:「…在他人作品上偶作塗鴉,無傷大雅;作為主流,則完全扭曲創作意義。…我只是從文藝創作權利和自由的角度看待此事,創作者權利必須 受到尊重和保護,不容作品被人任意歪曲、塗污、改動。請不要上綱上線,把合理的版權法一棒打成網絡二十三條。」難以明白的是二次創作是在他人作品上偶作塗 鴉嗎?創作意義到底是指什麼?二次創作的創作意義絕對不是魚目混珠,絕對不是強姦,絕對不是完全扭曲創作意義,絕對不是任意歪曲、塗污、改動。二十多年前 由黃霑主唱的改編聖誕歌系列,當時由許多如林夕、鄭國江等著名填詞人改詞,實在看不出改編聖誕歌系列內容有魚目混珠和任意歪曲等的成份,歌詞所諷刺的都是 社會現實。若要確實從文藝創作權利和自由的角度看待此事,就應當以捍衛自由創作空間為己任。捍衛二次創作絕對不是支持版權抄襲,而是筆者曾撰文指出創作作 品的方法不局限於一種,改編就是使用第二種方法創作。或許出於版權原因,禁止其他人使用其他方法創作而已。所以二次創作不代表完全是侵權,希望原作者能在 非商業性質的前提上,容許其他人合法而且適當地進行改編。其實所有反對二次創作者,就是在不斷地做自我扼殺自由創作空間的舉動。因為創作作品的方法不局限 於一種,若第二種方法都被禁止的話,所有創作人難以繼續進行創作活動。

2012年7月7日 星期六

有關版權及二次創作的報道(7月7日)

「同人」嬉笑怒罵保衛二次創作
【摘錄】《2011年版權(修訂)條例草案》企圖向「二次創作」開刀,引起風波不絕。一群「同人誌」創作者卻毫無懼色,樂於為原創人物再創新猷,延續、改編故事,最近更舉辦大型活動交流作品,又繪製「惡搞」漫畫嘲笑社會荒謬,以嬉笑怒罵的方式對惡法作出控訴。他們再次重申,二次創作旨在分享和交流,並會堅守不侵權、不誹謗的誡條。

阿伯扮女生 照包容欣賞
【摘錄】條例草案鬧得街知巷聞,對他們來說是雪上加霜,「扮(原作主角)個樣,又重演個場面,一定有拎原著嘅元素創作,可以畀人話係侵權。」羽山說早前有少許恐懼,擔心與同夥製造道具、訂戲服玩樂的日子不再。


2012年7月2日 星期一

二次創作權關注組 2012年7.1遊行後新聞稿

今天2012年7月1日,有約四十萬香港市民上街,向與公義背道而馳的梁振英政府說不。其中,反對被市民稱作「網絡23條」的版權惡法,是當中一項重大的議題。我們在此向每一位用雙腿抗爭的市民致謝!

 我們【二次創作權關注組】乃一直為版權惡法竭力爭取的組織。在今天,有近一百名市民嚮應本關注組呼籲,當中包括專業設計師、漫畫家、填詞人、作曲人、動態視像繪師、作家、網誌作家、配音員、動漫迷、軟件程式設計員、自由藝術工作者、改圖創作者、網絡論壇活躍者等。大家於下午三時前來到本關注組的集合點,一同遊行,爭取全免豁免二次創作,捍衛言論自由及表達自由。

 我們這隊近百人的隊伍,於下午三時二十分,從中央圖書館出發,跟隨民間人權陣線隊頭的數個組織後,步行至新政府總部。除了帶頭的朋友,擧着本關注組的大橫額:「勿借版權之名作惡,全面豁免二次創作」外,其他朋友亦擧着本關注組製作的杜甫漫畫示威牌,或自己製作的反版權惡法示威牌。

 同時,在本關注組工作朋友的帶領下,沿途上大家並高喊抗爭口號,捍衛二次創作的權利,對令二次創作變成「被犯法」的版權惡法說「不」!這些口號包括:「官商明勾結,創作被騎劫」、「不豁免二創,誓死不投降」、「創作要自由,惡法不可留」、「冇錢冇創作,奸商最醜惡」、「淨係免除刑責,二創仍受打壓」、「全面豁免二創,絕對冇價講」等。還有一些由網民創作的創意口號,例如:「填詞變犯罪,蘇軾一殼淚」、「改歌要坐監,Wyman變罪犯」、「禁絕改圖,唯有移民瓦努阿圖」、「多得張錦龜,創作被歪批;副手梁家麗,加把口亂吠」、「明益版權收數佬,創作人士渣都冇」、「IFPI馮添枝,火星邏輯無藥醫」,「版權收費流氓公司,騎劫創作人太可恥」、「Youtube受監控,無能特首唔腳痛」、「身為民主派,千祈咪轉軚,二創被出賣,必算清票債」、「今日互聯網遭殃,明天全港李旺陽」等。

 到達新政府總部後,本關注組代表宣讀公開宣言,指出雖然《2011年版權(修訂)條例草案》雖因無法在本年度立法會會期內完成,而要暫時押後,但在新一屆立法會仍極有可能被拿出來「翻叮」。尤其是代表着不公義的梁振英,早在董建華年代,看到市民戲仿「香港飛龍」的「反董飛龍」,竟聲稱它是「侵犯版權」,早有借版權打壓表達自由的前科!在新政府把惡法推上立會「翻叮」之時,建制派議員因過了立法會選擧,恐防會變臉,不再說人話;即使所謂泛民,我們也害怕有人會轉軚,即使政府仍不肯全面豁免二次創作,他們也會「收貨」——正如日前有所謂泛民人士,與版權收費公司這些既得利益者一起,宣稱所謂的「各界」(其實只是那些既得利益的奸商)促請這版權惡法早日通過。這些奸商揮出「免刑責」的一招虛幌,但仍堅持要由他們手握着二次創作的生殺權,隨時能夠以沒確切證明、甚至是「篤數式」的所謂損失,控告二次創作者,令網絡創作陷入白色恐怖之中,導致寒蟬效應!因此,我們必定企硬,密切監察當局及各議員,只要有誰出賣二次創作,我們必馬上把行動升級,不推翻惡法不罷休!

 除了本關注組的隊伍外,同樣以反對版權惡法為主旨的友好組織,包括鍵盤戰線、藝術公民,亦分別有近二百人和近一百五十人遊行。此外,在四十萬香港市民的滔滔巨列中,亦有許多抗爭的市民和團體的上街原因,包括反對「網絡23條」、爭取言論和表達自由。對此滔滔民意,若各官員和各議員仍充耳不聞,倒行逆施,不肯全面豁免二次創作,與民為敵,這無異把香港市民推至超越憤怒的極限線!本關注組謹此呼籲當局官員,永久收回《2011年版權(修訂)條例草案》,承諾不會再拿出來「翻叮」,並且修改現行版權條例中打壓二次創作的部份,全面豁免二次創作!若梁振英政府真的與民為敵,全體立法會議員亦應當企硬,把惡法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