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12日 星期一

國際影業,馬上找數!



國際影業,馬上找數!

文:二次創作權關注組

 事隔八年,國際影業有限公司的名字再次出現在公眾視線上。八年前,牠用版權惡法殺死全港的大型叮噹(多啦A夢)網站,令大量珍貴的叮噹研究資料流失,網上一遍哀嚎。八年後,牠再次擧起死神鐮刀,瞄準香港市民對叮噹配音員林保全先生的悼念。

 甫踏進2015年,聲演叮噹的香港配音員林保全先生不幸辭世,全港市民莫不感到痛心。大家只能對着熟悉的叮噹圖像遙寄哀悼,網民唯有繪畫、分享林保全先 生與叮噹一起的畫像。電視台製作特輯,報章雜誌推出封面專題,回望香港多年來累積成的叮噹文化,傳揚這機械貓背後那份有如家人般的親切、輕燙心窩的溫暖。 這些事,本來都是獲得《叮噹》香港地區授權的國際影業,應該盡的本份、職責。然而,該公司在這方面的成績單,多年來由始至終都有如白紙般空白。套用摩亞大 人的說法:「咁係咪叫『尸位素餐』呢?」

 倒是《100毛》雜誌,使用了叮噹揮手回望的公仔作封面,內頁裏報道劇情、法寶、人物時使用了相關插圖,以及在一些經轉化的二次創作旁配上法寶圖片,國 際影業就有如殭屍彈出棺材般,跳出來聲稱雜誌侵犯版權。誠然,雜誌是在市場銷售,在資本主義商業市場上作牟利運作,有義務遵守商業市場上的規矩,包括版權 法。雜誌未經國際影業授權就率意使用圖片,的確有可能違法(註1)。

 不過是對香港人來說,眾所周知,國際影業一向跑得慢、唔夠快、無速度。立法會出版界功能組別議員馬逢國曾聲稱,要取得版權人授權其實很容易:「你去找劉 華問可否不收我錢,一個電話啫。」可是,連眞金白銀向國際影業購買的傳媒,其前線工作人員發現購得之物有問題時,不論怎麼向國際影業追討都沓無回音。不知 國際影業的人可否回答我們,若以其速度,雜誌要合法取得授權推出悼念專題,要等三年?十年?還是待至2112年?

 而且,商業市場牟利運作自有其規矩,但在民間大街小巷,市民日常通訊的合理使用,絕對是截然不同的情況。整整八年前,2007年1月20日,國際影業向 多個本港民間網站發出措詞強硬的律師信,逼迫他們在兩條道路裏選一條:要麼把網站上的圖片全滅,要麼把網站本身全滅。這些網站都是非商業、非牟利,甚至網 主自己嘔錢出來,爲叮噹作免費宣傳的。最後,香港叮噹迷只能無奈地寧爲玉碎。

 必須指出的是,當年這些叮噹網站使用的圖片量,都非常克制,大多數情況都是要介紹相關的作品、產品、設定、法寶等資訊,必須具備相關圖解作說明,才使用 之。更有不少圖片是網民自製的。這些圖片的使用,並無實質傷害原有作品的版權利益,亦沒有取代原作市場。即使使用量、流通量多數倍,都絲毫不可能取代原作 市場,不會對原有作品的版權利益造成實質傷害。相反,網站替叮噹免費宣傳、推廣,對原有作品的市場百利而無一害。這些叮噹網站,與刊出整篇整冊漫畫內頁的 眞正盜版網站完全不同。但國際影業就是要拿叮噹迷開刀,宣示牠對叮噹圖像擁有在香港的「主權」。

 當年的事震怒全城,亦令不少市民看清在「版權」之名義下可以有多邪惡、不義的事。網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嘗試聯絡國際影業,結果發現官方網站上 「contact us」的聯絡版面是僞裝的,按下「submit」後不會傳送任何訊息。網民又直接致電給國際影業,結果被cut線。市民怒火越益高燒。終於在2007年1 月30日,國際影業發出名爲「accouncement」及「啟示」(實際上應爲「announcement」和「啟事」)的文章,言之鑿鑿地說在「稍後 時間」聯絡相關網主,聽取心聲,交流雙方對網站的意見。事件中每一個網主都等了又等,等了又等,整整八載春秋過去,每一個網主都吃了三百六十五天乘以八年 的白果。國際影業這段時間做過甚麼?是否死了?要是死了還合理,可以死了八年後又突然彈出來,空閒地向另一處扔炸彈,那麼走了八年的這筆冤賬,國際影業現 在捨得向網民清還沒有?!

 二次創作權關注組在此強烈譴責國際影業有限公司,不但在推廣叮噹文化上尸位素餐,更以版權之名行兇,向叮噹迷下毒手。這八年間,那種被老屈成侵權犯、含 冤莫白的煎熬,不但直接傷害着每一個網主,亦化成厲鬼夢魘,入侵香港市民的日常生活,令大家正常的溝通與創作,都變成在頸上的斬首刀下渡日。既然國際影業 現在終於在大眾視線下蒲頭,二次創作權關注組要求國際影業,立即與每一個網主以及與本關注組,展開公開的對話,使我們有機會證明自己的清白。欠債還錢,天 公地道,國際影業拖欠全港市民足足八年的孽賬,是時候要清還。

延伸閱讀:《香港網絡大典》叮噹網站因版權問題被逼關站事件 http://goo.gl/BAOTwN

註1:我們說「有可能」違法,因爲目前香港版權法裏,也豁免了新聞報道時合理使用圖像的責任。不過,有關豁免規定圖像的使用不能超過報道所必需的幅度,這個幅度的限量往往很少,以事件中該雜誌的使用篇幅計算,未必能用這項豁免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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